“顾剪,要不要换个地方啊?要是看他们打下去,估计我们都会留下心理阴影的,别以后都不想找道侣了。”
姜无涯这时候也紧跟着仲秋之开口。
仲秋之给姜无涯投去一个‘好哥们’的眼神,随即看向席墨,“内个……大师兄他哥,这种画面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席墨这样的文人雅士好似也被污染了,居然冒出一句:
“这是因果报应!”
顾剪眼珠子都快要跌地上了,诧异的看了席墨一眼,觉得他不絮絮叨叨了还真有些不习惯的感觉。
她继续坐在大石头边上,晃着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也不是所有夫妻都这样的,你们倒是不用留下心理阴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在天愿作比翼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席墨顿时眉心抽搐,正要开口,仲秋之已经一声惊叫。
“牛人啊,你是怎么把这两句合在一起的!”仲秋之眼珠子左右滚了滚,“我还以为,我的那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的早、已经很出彩了,没想到你更高!”
绝了!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