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没说的吗?”顾剪问。
这点线索根本就不够啊。
“别的,好像和你也没什么关系,都是一些古国的国事了……”诸若非犹豫片刻后,道。
顾剪冷着脸:“你再仔细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你觉得很突兀的、奇怪的事情?”
诸若非继续想。
话时不时冒出一句。
“宰相被换了算不算……呃,应该不算吧……”
“某些后妃怀孕生子的,应该不是突兀的事情吧!”
“父王前些日子进了黄陵,从那些陪葬品种找了一本书回来,叫【毒书】,那字体和你的鬼画符的笔记有点相似。”
“还有,我父王又纳妃了……”
“我听母妃说,父王纳妃之后又从不翻牌子让人侍寝,定是把那妃子当做心尖宠了,可我远远瞧着,倒像是供祖宗一样的,父王对那女人居然还有些畏惧!哦,那【毒书】,父王也一并给了这女人……”
像是一下子想到了这新妃子的可疑之处,诸若非一下子又说了好几处。
顾剪蹲在石凳上的身影猛地站起,身子朝前倒,双手直接撑在石桌上。
犀利的视线逼视过去。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你见过没?长什么样子你能画下来吗?”
诸若非摇头。
“大家都只知道她的存在,不曾见过,就连皇后娘娘提出要求见一面,父王都不愿意,我也只是远远见了一次,瞥见一个身影而已……”
好不容易有点儿头绪,又断了。
顾剪龇牙,小腿儿一动,人就直接爬上石桌,手指成爪,直接朝诸若非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