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南幽轻咳一声。
“医老,我看你这药材挺多,要不多做一份?”
“你要?”
“不是,是我一个朋友,伤疤挺多的……”
“不做。”医语气老十分果断,“你朋友是天王老子也不做。”
“……”
无奈。
顾南幽只得承认:“是、是我。”
“不嘴硬了?”
顾南幽瘪瘪嘴,拽着医老的衣袖摇晃。
“医老……”
“行行行了,你这撒娇,老夫鸡皮疙瘩起一身。”
“……”我谢谢你损我勒。
可是,有求于医老,顾南幽继续摇晃医老的衣袖。
“快松手,三日后来找我,保管药到疤除。”
“好嘞,医老真好!”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你的谁,就你这么个认的不孝孙女,可不得使劲宠?”
不孝孙女顾南幽已经一天没给他买叫花鸡了。
“谁不孝了?出来,本大人揍死他,爷爷,手酸吗?我给你捏捏……”
顾南幽在医老那里帮忙许久。
还帮忙得格外用心,差点把医老当祖宗供起来。忙完后,还专程买了叫花鸡和与醉留香差不多烈的酒送来。
医老乐得合不拢嘴。
又过三天。
顾南幽如愿拿到了去疤药膏。
但叫花鸡和烈酒从没断过。
摄政王花了三天时间,成功说动云间殿下与南燕联合。
只是听说这三天,云间殿下的脸色又臭又阴冷,就像是摄政王拔了他的逆鳞还遏制了他的思想,让他十分暴躁。
总之。
这三天,顾南幽就没见过云间殿下。
直到秘密谈妥合作之后,才看见云间殿下站在远远的地方,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想靠近又怕靠近的样子。
那模样,让跟在顾南幽身边虚千衍都怜悯他了。
“看看,他怪可怜的,当个豪横的殿下不好吗?非要被摄政王惦记上,那眼巴巴的模样,像是被丢弃的小猫。”
顾南幽瞥了虚千衍一眼。
“你一个准备睡桥洞的人,有时间去可怜一个坐拥万里江山的殿下,还不如把我交给你的事办好。”
让虚千衍将皇甫景离引来。
虚千衍倒好,一连三天没有任何水花。
今天又堂而皇之跟在她身边,一点都没觉得尴尬。
一提到办事。
虚千衍瞬间拉丧着一张脸。
“顾南幽,引皇甫景离去房间这事办不成了。
那日你‘欺负’摄政王后,他就派人来堵我了,若我敢引皇甫景离去见你,他只管杀不管埋,还带鞭尸。
我得罪谁也万万不敢得罪摄政王,顾南幽,换个我能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