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除了这张脸,其余的怎么讨女子欢心?”
皇帝撑起下巴,十分纳闷。
萧羽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对皇帝啰啰嗦嗦一大堆有些闹腾,没一些实用的。
于是干脆问:“那该如何?”
当然是你如何笼络人心,就如何笼络顾南幽,以你的手段,保管她招架不住。”
“她不一样。”萧羽攥紧了手。
“都一样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不一样的是,顾南幽正好是你喜欢的人而已。”
听完这话。
萧羽沉默了。
知道他还有顾虑,皇帝看看他身上的伤,又加一剂猛药。
“现在你身上那么多伤,正式天载难逢的好机会,苦肉计啊!不用白不用。
可别担心她看到你身上丑陋的伤口,会就此厌恶你。
恰恰相反,只要她心中有你,只会更加心疼你。”
反正你养伤也是在闲着,不如多与她相处,死皮赖脸一点,别太正人君子。”
说到这里。
皇帝心中满怀期待。
还期待到不禁搓起了手,真想看看不苟言、笑善弄权谋的摄政王不要脸起来是什么模样。
想着皇帝,还不禁发笑。
萧羽更加头疼了。
低声说道:“皇上,你可以走了。”
皇帝一听,不得了。
刚刚还喊皇兄,转眼就变成皇上了。
不行,他得赶紧溜了。
皇上又叨逼叨逼了几句,在萧羽眉头蹙得老深时,拍拍衣袍走人了。
萧羽却陷入了深思。
当晚。
斜躺在床榻上的顾南幽,困到眼皮渐渐合上,手中还拿着书,可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阿幽。”
一道熟悉的声音,将顾南幽惊醒。
萧羽?
她赶紧朝放门口和各个窗户看去,没发现人,顾南幽顿感失望。
看来是幻听了。
她不禁伸下懒腰,打算放下书本,熄灯睡觉。
“阿幽。”
又是一道邪魅声音响起。
这回顾南幽听的真切,是从窗户外传来的,赶紧下了床榻朝声音来源走去。
“吱”一声。
窗户打开,一道修长红影出现在眼前,男子面容微微苍白,却站得笔直,单手置于身后。
“萧羽?”
顾南幽惊诧。
他不是说要等伤好了再见她吗?
“阿幽,我们去月落星沉别院吧!”萧羽开口说。
“啊?”顾南幽更加疑惑了。
见状,萧羽不禁伸手抵唇轻咳:“医老说,我伤势严重,不宜在外面待太久。”
闻言。
顾南幽赶紧拿了件披风,就从窗户跟着萧羽去了月落星沉,连窗户都忘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