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怡见叶清宁乖乖坐好,才神神秘秘的笑出声来,紧接着从自己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再次走向叶清宁。
叶清宁看着叶婉怡手中的锦盒,还以为她又打算交给自己什么遗物,连忙开口道:“阿姨,你手里拿的该不会又是我妈妈留下的遗物吧?”
有时候叶清宁仔细想想也觉得很莫名其妙,她的父母当年究竟被逼到何种地步,竟然连遗物都不敢交给自己的家人,只能放在朋友那里寄存。
每每想到这,叶清宁就忍不住心疼他们,只怪自己当时年纪太小,根本帮不到他们任何。
叶婉怡听完叶清宁的话,先是愣了一阵,才笑着开口:“清宁,我听你话中的意思有点不对劲啊,你该不会以为我当年偷拿你母亲不少东西吧——”
叶清宁被叶婉怡这番话吓了一大跳,连忙开口解释:“阿姨,瞧您说的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想法?”
她哪里敢有这种想法?如今叶清宁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叶婉怡作为她母亲从前最好的朋友,在叶清宁心中已经是母亲一般的存在。
如若说有其他想法,叶清宁也只是希望叶婉怡能不要嫌弃自己,让她和霍峻曦能够在顾家拥有安稳的生活。
叶婉怡原本就只是在故意逗叶清宁而已,说的并不是真心话。所以见叶清宁那副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是合不拢了,连忙开口解释:“傻丫头,阿姨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这不是你妈妈的遗物了,是我送给霍峻曦的见面礼。”
自打叶婉怡和顾锦堂说霍峻曦今天会来,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一些贵重的礼品,有的是其他公司送来的礼品,还有一些是他们顾家祖辈留下来的物件。
这些东西每样拿出来都价值连,叶婉怡险些挑花了眼。但为了让叶清宁感受到自己对这孩子的重视,她还是在里面细心挑选出了一样最适合孩子的物件。
说话间,叶婉怡将自己准备好的锦盒对着叶清宁打开,躺在里面的是一个羊脂玉做的坠子,通体清澈透明,一看就是用上等玉精心制造而成。
叶清宁虽然不像顾锦堂他们那般见多识广,可这块羊脂玉精美的程度,让人乍一看就知道绝对价格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