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站起身,眸中透着疑虑。
房间就这么大,沈稚颜这么大个人除了床底和衣柜,还能藏去哪里。
“沈稚颜,现在出来,我可以不计较。”谢宴站在房间的正中间,身体挺拔颀长,眼神幽冷危险,宛如寒潭底的毒蛇。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儿声响流泄出来,谢宴眉眼染上些许不耐烦,他转移视线看向门口,迈开长腿走过来,将门合上。
没有出口,沈稚颜肯定逃不了。
瓮中捉鳖。
想到这,谢宴眼中的烦躁之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乖戾的兴奋,他放轻嗓音,语调是遮掩不住的亢奋:“沈稚颜,抓到你。晕你。”
沈稚颜不屑地勾了勾唇,躲在窗帘后面不吭声。
抓到再说。
沈稚颜站在了窗户上,窗户关着,房间中本来就是拉着窗帘的,所以她用窗帘遮挡住身体,这样不容易起疑。
谢宴像是巡逻领地的地主般,房间的每一处都涉及,甚至连茶几的抽屉都开了一遍检查,细致地找了一遍下来,始终没有发现沈稚颜。
谢宴停下所有动作,细想了一下,倏地转眸看向被窗帘遮挡住的窗户,眼眸眯起,宛如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视线微微下移,扫过窗帘下,没有两只脚站着。
那就是站在窗户上面了。
谢宴放轻了脚步朝着窗户走过去。
明明他在走路,却没有一点儿脚步声响起,宛如午夜飘走的幽灵。
谢宴停在了窗户前,窗户一共有两面窗帘拉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抓起其中一面窗帘。
“唰”的一声很大声响,窗帘被拉开。
在另一面窗帘后面的沈稚颜被吓了一跳,捂住嘴巴才忍住不尖叫出声。
谢宴真是……一点儿都不按常理出牌。
不过,好刺激哦。她喜欢。
谢宴侧头,看向另外一面窗帘,猛然将那面窗帘拉开。
同样“唰”的一声发出很大的声响。
沈稚颜的瞳孔微缩,对上了谢宴那双因为愉悦而颤栗的黑漆眼瞳。
沈稚颜似乎是被吓到了,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久久没眨眼。
谢宴勾起唇角,微抬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沈稚颜害怕惊恐的小表情,“地方就这么大,你还想躲去哪里?”
“谢、谢宴……”女孩颤着嗓音出声。
“下来。”谢宴声线微冷。
沈稚颜红了眼圈,水雾漫上眸子,可怜巴巴地求饶道:“谢宴我还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