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战犯不是罪犯了?
念及此处,郑义不再迟疑,当即催动技能。
下一秒,当他再做完一个深呼吸的时候,顿时全场震惊!
只见郑义陡然昂首,面容冷峻如霜刃,双眸中狂热与坚毅之光交相辉映,仿佛能穿透灵魂、洞悉一切。
嘴角紧绷成一条坚毅的直线,威严与决绝扑面而来,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蕴含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身侧的空气仿若凝固,压抑且磅礴的气场如潮水般蔓延开来,众人顿感恐惧与敬畏交织。
目光所及之处,纷纷低头,仿若面对汹涌的洪流,不敢直视那足以震慑天地的威严。
负责国防的二号领导反应最为迅速,当即高声呼喊:“来人,快来人!”
刹那间,一群荷枪实弹的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入会场,黑洞洞的枪口无差别地对准了众人。
领导们面色阴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郑义。
他们自认久经风雨、波澜不惊,可此刻,却真切地感受到了郑义身上那股仿佛能翻天覆地的气势。
二号领导径直冲着郑义怒声喝问:“你究竟是谁?混到这里,想要干什么?”
近在咫尺的高晨,更是眼中满是惊恐,慌乱之下,连退数步,望向郑义的目光中只剩下畏惧。
郑义仿若未闻,眼神中毫无惧意,环视四周后,看到了一号领导对面,一个高高的演讲台。
他脚步坚定的朝着演讲台就走了过去。
此时的郑义,总觉得不找个演讲台说一些什么,就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就这样,在众人的目光中。
他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散发的气场,甚至让一号领导人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和善的笑容悄然隐去。
高晨见状,急声呼喊:“郑义,你去哪儿?快回来!”
郑义神色从容,抬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随后稳步登上高处的演讲台,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台下的一众领导。
这一幕,让在场的禁卫军们惊愕不已,他们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位来历不明的人物,气场竟如此强大。
他不仅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平日里只有高层才有资格站立的高台,而且那股无形的压力,甚至让禁卫军们持枪的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郑义登台后,并未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台下的众人。
此刻,在他的眼中,那些平日里令人敬畏的领导,仿佛变得渺小如蝼蚁。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死寂。
足足过了两分钟,无人敢言语,禁卫军们也是纹丝不动。
郑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全场,宛如一位主宰乾坤的神祇。
沉浸在这股强大的气场之中,他心底的野心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疯狂滋长,仿佛世间万物都应当匍匐在他的脚下。
良久,郑义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激昂澎湃,充满了力量。
“区区一个岛国,我们根本无需派遣间谍前往!我们手头即将握有大量的岛国元,完全可以通过于境外地下势力合作的方式,或组织民众携款赴岛消费。”
“这样一来,既能挽回民众的损失,又能从中获取巨大的利益,一箭双雕!”
“再者,我们应加速制作雕版,卖给境外地下势力,让他们大量印制岛国元,为我们冲锋陷阵。”
“最后,我们要趁此良机,借助民众的掩护,深入了解岛国的国情。等到其经济崩溃之际,我们再一举夺回属于我们的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