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调配药剂的狱警,满脸不屑,冷笑道:“哼哼,到这儿喊冤?能进来的,就没一个冤枉的。省省力气吧,挣扎只会让你死后的模样更难看。”
王九易状若疯癫,面容扭曲,整个人几近崩溃:“啊!!!啊!!!闫肃,我要杀了你全家……”
然而,药剂缓缓注入王九易体内,他渐渐没了声响。
实则,注入的并非致命毒药,仅仅是小剂量的麻药,用以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注射完毕,见王九易毫无吐露,狱警当即给闫肃拨通电话,汇报情况。
就这样,刘福庆、李铭、赵印等人,全都依循这一流程走了一遍。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而审讯人员则静待着突破口的出现。
就在闫肃和郑义以为今日将一无所获之时,闫肃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狱警。
“闫队长,有个好消息。”狱警的声音透着几分兴奋。
原本无精打采的闫肃,瞬间精神抖擞:“什么好消息?”
“有个叫赵印的犯人,吵着要见您,说要招供!”
闫肃兴奋得挥舞拳头:“好!太好了!马上把他带回来!”
挂断电话,郑义满是期待地问:“闫队长,怎样?有突破吗?”
闫肃难掩激动:“郑义,你的法子奏效了,赵工,哦不,是赵印说他要招供!”
郑义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闫队长,你确定没听错名字?”
“没听错。”闫肃斩钉截铁地回答。
郑义面露惊愕,“怎么会是赵印呢?他可是华夏验钞机领域的顶尖专家啊,他居然……”
闫肃却一脸坚定地说道:“能这么快走漏风声,消息还如此精准,又隐藏得滴水不漏,是赵印也不足为奇。”
郑义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感叹道:“天啊,太可怕了,这样关键人物,居然暗藏祸心。”
闫肃点头赞同:“好在,总算把他揪出来了!”
审讯室内。
赵印彻底撕下了伪装,嚣张地坐在闫肃对面,开口问道:“我自认伪装得天衣无缝,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