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离开后,闫肃神色凝重地对郑义说:“你的意思是,有内鬼?有人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郑义郑重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否则没法解释他们为何反应如此之快。”
“那你觉得会是谁?有没有可能就在参与制作验钞机的人当中?”。
“我想,应该就在这些人里,只是我猜不出具体是谁。”
闫肃低头沉思了片刻,“这人隐藏得够深,要不是你凑巧截下了这第六代假币,我们根本不会发现任何端倪。”
“那有没有办法揪出这个人呢?”
闫肃眉头紧锁,沉声道:“非常时刻,得用非常手段。最近内部讲课学了种新审讯法,类似于诈骗,或许这次能派上用场。”
郑义一怔:“呃……这办法,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哦,听说是个民警想出的法子,专门应对特殊情况。按规定不能随便用,毕竟有点游走在法律边缘。”
“民警?他叫什么?”
“叫什么我没记住,好像姓郑?”说到这儿,闫肃恍然大悟般看向郑义,“等等,该不会就是你吧?”
郑义真是哭笑不得:“说的应该就是我,我之前用过这个办法。”
闫肃瞪大了眼睛,仿佛装了放大镜一般,“天啊,居然是你!真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好!这下,没准真能通过审讯把内鬼找出来!”
随后,郑义只能无奈地取消机票,被闫肃强行留下,着手开始撰写审讯文案。
郑义满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用来诈骗罪犯的法子,竟成了典型案例。
晚上。
原本制作验钞机的那些功臣们,毫无征兆地,连夜被关进了刑警队的小单间里。
闫肃拿着郑义精心撰写的审讯文案,逐个进行提审。
其中,最倒霉的要数刘福庆和王九易了
。两人本是应闫肃之邀,前来答疑解惑的,没想到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
闫肃第一个提审的就是王九易。
因为闫肃对他印象深刻,起初就是王九易设置的阻碍最多,不是说做不出来,就是说时间不够,还时不时对郑义冷嘲热讽。
因此,王九易被闫肃列为了头号怀疑对象。
王九易果然难缠,一见闫肃,便怒吼起来:“闫肃!你抓我干什么?我犯什么事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讲清楚,我一定向上级领导举报你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