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怎么办?”“来,老三告诉他怎么办?”
“起来,我警告你老实点。这把刀可好久没喝血了。”
叫老三的胖子把匕首架在王玮喉咙下让他爬起来,然后推着他走到床头。
“把包里东西倒出来。”
很不情愿,但在淫威下王玮也不得不屈从。包举过头顶袋内的东西分如雨下。
饼干,纸巾,书籍,纸画,钱包,学生证。
关键证件落这几个人手后患无穷。不得已奋不顾身扑上去率先将学生证抢到手中抱在怀里。
“拿出来!”
“信不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捅了你。”
瞒着家里跑来塘州寻找奇遇的女孩,这本身就是对母亲编了谎话。且对任雨桐的内疚已让心底隐隐有了悔意,假如学生证被狼狈为奸的三个人贼男女抢走到学校,家里一闹,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行,不给,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麻脸青年和胖子老三一看王玮敢反抗扑上去不管不顾噗通通就是一阵拳脚。
身体卷曲成团,意识渐渐模糊,只是两手依然紧紧将学生证抱在怀里。
突然,旅馆内一阵骚乱,警察来了。
派出所里一位瘦肖面孔的警察翻着王玮的学生证,习惯地采用居高临下的态势质询调查着?
“天之骄子,名校大学生怎么做嫖客,这要通报学校不得被开除啊!”
“我是被诬陷的。我在屋里正准备休息,有人敲门我问了一声说是服务员,我以为旅馆帮助打开水的就没在意,看了门。谁想那个女孩就扑到我身上,我一退跌坐在床边,这是两个年轻的男子就冲进来。警官,我真的一个晚上都没出旅馆房间哪有机会去找小姐。”
“你别狡辩,事实很清楚,人证物证俱全。你看见没,钱,避孕套都在。”
履历清白从没进过警察局,心中有被诬陷的委屈,眼眶涌上泪水。思前想后万不得已只好将遇见女孩前前后后的事做了说明。
“能言善辩看来是惯犯,还故地重游找小姐。我再重申一遍我们党的法律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做了就是做了。我们不警察维护的是法律的尊严,我们不随便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慷慨激昂的陈词已然认准王玮涉嫌嫖娼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