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觉得自己得找个时间跟江越好好聊聊了。
到沈书家的路只有一条,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回去的时候突然就在修路了,而且那帮人还堵了全部的公路,钟意根本没办法过去。
她停下了车,正要下车查看的时候,一个带着安全帽的工人走到了她车旁敲了敲车窗。
钟意落下车窗,听到他歉意的说着:“不好意思啊女士,这里的路得修一下,我们的车刚到这里,还以为没人呢,我们这就挪一下,你等个十五分钟左右可以吧?”
对面把话说的十分客气,饶是钟意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点了点头:“没问题。”
今天外面天气凉爽,倒显得车内的空气有些憋闷了,钟意也没有把车窗摇上去,靠着休息着,想到跟沈书的对话内容就觉得头大。
刚好这个时候江越发来了消息:“怎么样,谈的如何了?”
钟意思索了一会才回复:“一般般吧,他对我有些化不开的误会,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是他固执已见。我跟他说,你要是再这样的话,就离开好了。”
发过去之后,江越有一两分钟没有回话。
钟意也不知道他是刚好在忙还是也觉得她这个做法有些不对。
想了想,她又问着:“他说我变了,其实我觉得我没变,但是这事我说了也不算。就比如今天这件事情,你觉得我做的对吗?我看他好像并不想离开,可是又不愿意跟我和解,你说再这样下去,对组织也不好,他也没有想着解决,总不能让我妥协吧。”
她确实不想放弃沈书,可是如果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她也只能这样了。
又等了一两分钟,钟意才看到江越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她聚精会神的等着,没有察觉到车旁来了人:“同志,我们把车挪开了,你看你可以过去了吗?”
闻言,钟意毫无防备的抬头,还没等她看清楚前面的路况,口鼻就死死的被人用毛巾捂住,一瞬间的窒息和扑面而来的药物的味道让她根本没有挣扎就陷入了昏迷。
手中的手机也掉落在地,上面跟江越的对话框还亮着,江越的‘正在输入中’还显示着,可钟意已经没有办法看到他的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