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云离?我做了什么?”姜宁喃喃自语,忽然间似乎想起来什么,楚云离近在咫尺的脸,她捧着他的脸,之后越来越凑近……
等等!
姜宁猛地一下酒都醒了。
她该不会是……
撒酒疯?
脸一下子腾的红了起来,滚烫滚烫的,如果那不是梦,那真的是她强行对云离做了什么。
霜月随意找了个理由,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姜宁一个人,越想越觉得脸热,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一把将被子拉上,蒙到头上。
“我怎么会撒酒疯呢……竟然还……啊啊啊啊……”真是要命了!怪不得觉得嘴唇有点疼。
小心翼翼抬起手抚摸嘴唇,想起来昨天温软的接触,她直接蒙上被子装死,以后不能见人了!她还怎么面对云离?
这个时候春兰走了进来,“小姐您怎么又躺下了,是头疼吗?要不要奴婢给您揉揉?”
姜宁平躺,没有吱声。
“小姐您这样蒙着头,会更头疼的。”春兰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小姐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没事,你不用理我……”
“这怎么能行呢,要不要找大夫过来诊脉?”
姜宁躺在床榻上,脑海里凌乱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决定,她喝醉酒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昨夜的事情真的一丁点都没有想起来……
如此想着,她心安理得多了,起来梳洗。
等到梳洗完后,把一切事情放下,脸色边严肃,皱了皱眉。
现在最重要的是阿秀的解药……
姜宁拿出荷包,从里面掏出了真正的兵符,看着兵符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另一处。
李河宣让人盯着茶馆,只要一有人向茶馆传消息,就立刻禀报给他。
青锋道:“殿下,姜小姐真的会拿真正的兵符来换解药吗?”
“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