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薛秀听到动静,睁开了眼,喃喃喊道:“爷爷……”
看到站在面前的姜宁和霜月,薛秀愣了一瞬,“姜、姜小姐?”
“我来看看薛爷爷,看到你在这里熟睡,原本想把你送回房间的。”姜宁道。
薛秀抬头望了眼天色,才知道自己在门口坐了一夜。
两个人都往屋子门口望去,薛神医走了出来。
“爷爷!”薛秀站起身。
姜宁问道:“薛爷爷,想到医治荣阳长公主的法子了吗?”
薛神医点了点头。
姜宁和薛秀都松了一口气,有法子医治就好,要不然很可能会惹上一身麻烦。
薛神医看了眼自己孙女,又看了眼姜宁,似乎是在考量着什么,随后开口:“荣阳长公主体内的毒很棘手,一般解药起不了作用,还可能会害了她。”
“所以需要要用施针和药浴的方式并行,再服用解药,才能完全解开荣阳长公主的毒。”
姜宁惊讶,“荣阳长公主是中了毒?”
“对。”薛神医淡淡点头。
姜宁虽然惊讶,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薛神医继续说道:“施针和药浴,也有一定的凶险,需要懂医术的人在旁边看着,荣阳长公主是女子,我不方便,所以需要有人来辅助我。”
薛神医说完,深深看了眼二人。
姜宁和薛秀两人的心皆一动。
不过姜宁仅仅是心颤动了一下,很快平静下来。
薛神医看向薛秀,“阿秀……”
薛秀抬心头一紧,紧张的揉捏衣角,低声道:“爷爷,这……我医术尚浅,怕是不能旁边辅助您……”
薛神医点了点头,道:“对,所以我想让宁宁在旁边辅助我,宁宁对皇宫里也熟悉,应该能很好帮得上忙。”
且薛神医的担心不光如此,他担心孙女不懂宫里的规矩,很可能会惹出祸事,所以不希望她进宫。
相反姜宁是侯府之女,懂得基本规矩,还经常出入皇宫,所以不会有凶险的。
两人的医术相比较的话,徒儿的医术更为高明,假若在施针或药浴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还能及时解决。
薛神医说完看向姜宁,“你愿意帮助我吗?不愿意也没什么……跟我这种不闻名的老头子牵扯上关系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