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枝幽幽一叹。
她好话都给吕掌柜说了,甚至连当日见过一面的渊源,都拿出来细说了。
末了吕掌柜却说还得再考虑,要说她不失望,那绝对是假的。
不过叹完那一口长气,宋玉枝很快就打起精神,“古有刘备三顾茅庐,今日就能有我三请吕掌柜。吕掌柜不止聪明,还有一副难得的仁义心肠,他今日不应,我明日还来,明日还不应,还有后日,大后日……我就天天在路口摆摊,我不信他不心软!”
看她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沈遇放心了一些,但旋即又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宋玉枝奇怪地问他笑什么?
沈遇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句老话,烈女怕缠郎。到了你这,可就是烈掌柜遇上了缠东家。”
说到这,沈遇忽然撇过脸,幽怨地看了宋玉枝一眼。
脸上的神情好像在控诉宋玉枝,她对看中的人才这般执着,三顾茅庐的典故都知道搬出来说。
怎么对着他,就从来没有这种上赶着的执着劲儿呢?
宋玉枝心虚地挪开眼。
她和沈遇能这么快就准备成亲,说来还是因为朝廷的那催婚令,和过去这段时间,沈遇对她的付出和包容。
宋玉枝确实一早就认识到自己对沈遇动了心,但她从未把儿女情长放在人生的首位。
总是想着要把日子过好了,没有后顾之忧了,再去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