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保佑皇上龙体安康。”静妃揪着锦帕,双手合十低声喃道。
刚开始,李皇后与贤妃两人都没有开口,其他妃嫔也就不敢轻易开口,这静妃一出声,马上就有人跟着出声。
“这太医怎么久了还出来啊?”
“皇上。”众人就揪着锦帕紧张地往里望着。
“皇上,身体向来很好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一妃嫔提出了质疑声。
闻言,大家的目光都若有所思地看向额头上还有血迹的徐习莛。
“安静,皇上病着呢,你们唧唧歪歪的吵得皇上不得安宁。”李皇后凤目一扫,威严说道。
众人就忙噤声,目光看向内室的方向。
徐习远皱着眉头,目光在李皇后与贤妃的身上顿了顿,眼眸闪过深沉与忧思,然后目光看向内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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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片跟明慧说的大皇子徐习莛事情的时候,明慧正与豆蔻,苏嬷嬷绣着嫁妆。
明慧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了,慢条斯理地把那一朵花绣完了,这才放下了手里的针线,起身。
“这大皇子真够狠的,做出这等泯灭良心的事来,当时本来就是水患,这决堤不知死了多少的老百姓,给多少的老百姓带来了无法估量的灾难。”豆蔻当日是没有跟着去南江府,但也挺了不少关于水灾的传言,还有她与冰片住在一个房间,冰片虽是话少,但是多少她还是听她讲了不少事的。
“小蹄子,看来是郡主平日里太过放纵你了,敢编排起皇子来了。”苏嬷嬷抬头看向豆蔻说道。
“奴婢谨记嬷嬷的教诲,嬷嬷尽管放心,奴婢也就是在你们面前才敢的。”豆蔻忙道。
明慧笑了下,摇头走了出去。
身边的人性情如何,明慧自然是清楚的,这豆蔻自是不会碎嘴,进退很是有理,但,若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说不定就传成,这事是徐习远倒腾出来的。
明慧想着这事应该与那徐习远是多少有些关系,当日吃亏的可是徐习远,想来他不会那般罢手的。
明慧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才低声问冰片,“这奏折是谁呈上的?”
“是,南江府的参将。”冰片回道,考虑了下又加了一句,“宋参将以前曾是宁国公麾下的一员猛将,三年前才被皇上派去了南江府当参将。”
宁国公麾下的猛将?
也就是说这宋参将是五皇子的人?
难道说,不是徐习远的主意?
不会。
明慧翘了翘嘴角,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究。
人,不是徐习远的,但是徐习远他定然在其中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明慧很肯定。
明慧仰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徐习徽的人,参奏了徐习莛。
这后宫,皇后与贤妃定是会争斗了起来。
徐习莛这炸毁堤坝一事,皇帝表舅定是会怒火攻心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明慧正想着,冰片又说道,“皇上晕倒了。”
“皇帝表舅晕倒了?”明慧扭头看向冰片。
冰片点了点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