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没好气的说,“节什么哀,人又没死。你不会安慰就闭嘴。”
傅斯宇反驳,“这都跑了,还丧偶有什么区别?”
周清淮敛了神色问,“你从哪里听说的?”
问题是问傅斯宇的,眼神却停留在舒悦身上。
傅斯宇当然是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舒悦。舒悦怕他乱说话,就把秦嘉的事情说了。反正这很快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舒悦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谁知道傅斯宇立刻挡在她身前说,“就打听来的呗,你心情不好,别瞎迁怒到别人身上啊。”
周清淮视线淡淡的从舒悦身上移开,又落在傅斯宇的脸上,“你这架势我还怎么迁怒?”
舒悦一把把傅斯宇推开,说,“清淮哥,你迁怒我也没关系。实话告诉你,我知道她要走。但我不知道她在哪。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
傅斯宇捂脸,小声说,“咱就别火上浇油了,我护不了几次的。”
舒悦权当没听见。
周清淮倒也没生气,说,“你当然不会知道。她拿你当朋友,自然不会告诉你行踪,免得连累你。她离开之前,想好了所有退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一贯对她在意的人会愿意真心付出。可见我……”
周清淮说到这里笑了一声,抬眼看向舒悦,“舒悦,我在她是不是就是个傻子?随意玩弄,利用完就一脚踹开?我周清淮,竟也有这种时候。”
舒悦看他这口气,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心头软了一下,想说什么,又作罢了。
秦嘉既然选择了离开,那就彻底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吧。周清淮这里,知道的越少,可能越容易撒手。
她思量一番,才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的事情没法强求。嘉嘉也有很多无奈,清淮哥,要不,你还是把她彻底忘了吧。”
周清淮勾起唇角,“忘?在心口划了一刀的人,换你你会忘?”
“你不是也在她心口……”舒悦打算反唇相讥,声音越说越小,干脆就不说了。
周清淮再有本事,世界这么大,秦嘉好好藏着,他也找不到她。
他们两个,是再也不能同行了。
傅斯宇怕周清淮又迁怒到舒悦身上,哈哈笑了两声,说,“老周就是现在气不过,过段时间就好了。咱老周什么人,拿得起放得下,是吧?爱情么,也不是不能再有。”
周清淮薄唇轻启,问,“谁说我对她是爱情?你见过爱上白眼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