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终于可以暂时摆脱了。
且她相信,有了大理寺的介入,这男子就算再嚣张,日后也必不会轻易动手打人了。
夏桉想,盛枷此人虽生性凉薄,没想到关键时候,也能行些仗义之事。
她应该好好谢谢他的。
不过,他们一行人这是出来做什么,是办什么案子吗?
夏桉思忖起来,这个时间,大理寺有什么要紧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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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的一间上房里,程鸽将熏香给盛枷点上。
然后陪着盛枷,在圆桌上下象棋。
“大人,您难得会管这种市井小事,今日感觉如何?”
“没有感觉。”
程鸽继续道:“我倒是觉得挺解气的。那种畜生就知道跟自家女人耍脾气,见了我们,又跟个狗似的,此处的县令说了,既然他力气大没地方用,往后千叶县的沟渠都让他去挖。”
盛枷轻轻冷哼了一声。
程鸽继续念叨道:“只是没想到,夏三今日会如此冲动。就傍晚那个情形,我们若是不在,你说她该如何收场?就她那几个护卫,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定是要吃亏。”
盛枷不动声色吃了他一“马”,将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