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剑在距离济王脑袋一指远的地方停下,皇帝愤怒地看着济王,道:“你这混小子,愚昧至极!”
济王不说话,只是一味地磕头。
“哼!”
皇帝将宝剑扔掉,离开了房间。
济王不语,依旧默默地跪着。
来到侧殿里面,皇帝坐在椅子上,气愤不已。
太监来为他沏茶,他生气地甩掉,怒道:“把张甫给朕叫来!”
“是。”太监立即退下,前去宣张甫。
不一会,张甫便来了,对着皇帝叩首。
“行了行了,你行礼也行不完整,还不如不行。”皇帝没好气地说道。
张甫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虽然很有才华,但过于刚正,对于繁文缛节,也是十分的厌恶,虽然会对皇帝行礼,但却总是行一半省一半,若非他极有才能,皇帝早就把他罢免了。
“谢陛下。”张甫道。
皇帝深呼吸,问道:“你说,上次的刺杀案是谁干的?”
“这个……微臣不知。”张甫回答道。
其实宫里早就有传言说,刺杀皇帝的幕后指使者是大皇子济王,但张甫是济王提拔上来的,他对济王的为人十分了解,自然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济王干的。
更何况,汉王才当了监国没几天就被撤了,这也印证了张甫的猜想。
他猜测,这件事多半是皇帝自导自演的,但作为臣子,谁敢肆意猜测皇命?
若是皇帝的想法全让臣子猜去了,那日后皇帝的想法便是臣子的想法,到底是谁在做皇帝呢?
因此,张甫只能回答不知道了。
“你说,会不会是济王?”皇帝循序诱导。
张甫笑了笑,道:“绝无可能。”
“那你说,济王他有没有可能只是表面忠厚,实际上是个心机极深,城府极深的人呢?”皇帝又问。
张甫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模样,回答道:“绝无可能。”
“那这个人,他万一只是装出来的忠厚,就为了继承皇位呢?”皇帝又说道,一直在引导着张甫说出济王是个城府极深的人来。
然而,张甫却依旧回答:“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