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你打算撂挑子了?刚当上监国那几天,你不是挺得意的吗?看看你那副嘴脸,都快翘天上去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哪有一点帝王之相啊?”

皇帝也不客气,指着汉王就是一顿骂。

“朝里朝外都在传汉王疯了,绣了一身的蟒袍,出入还把四望车改装成龙辇,想干嘛?想造反?”

汉王低着头不说话,气得腮都鼓了起来。

虽然不服,但是他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低头受着。

“你要实在干不了,就把监国一职让出来,整天占着茅坑不拉屎,你属狗的?”

“爹!就算你让别人来,这账他照样算不明白!国家一年收入就那么点,你让我去哪儿筹钱?实在不行,咱们去把江南士绅的窝端了,说不定能搜刮出来一点。”汉王反驳道。

“搜刮江南士绅?哈哈哈,好啊好啊,我以为我养出了一个臭丘八,没想到,这是养出了一个蛮子!

“你把他们的窝端了,那其他士族的窝要不要端?士族的窝端完了,王爷的窝要不要端?嗯?!要不先把你的窝端了?我看你汉王爷倒是挺有钱的,一天天的到处结交文臣士族,这么有钱,怎么不给你爹我花点啊?”

皇帝的这番话让汉王大吃一惊,他以为自己的事情皇帝不会知道,没想到,皇帝全知道。

汉王实在是小看了皇帝,也小看了锦衣卫的能力,但凡是朝廷内的事,几乎没有皇帝不知道的,不说,只是还没到时候而已。

就在这时,太监来报:“陛下,北凉使者求见。”

听闻此言,皇帝这才收了怒火,对太监道:“让他们候着。”

“是。”

太监弯着腰离开。

皇帝哼了一声,指了指汉王,不再搭理,扭头就走。

汉王撇了撇嘴,一脸的幽怨,站起来一不小心踩到了蟒袍的下摆,险些摔倒,气得他直接将蟒袍脱下来扔了,就穿着内衬走了出去。

……

汉王府。

刘崎在汉王妃的召见下,缓缓走入府内。

进入汉王妃的房间后,刘崎轻轻地将门关好,并作揖问候躺在床上的汉王妃。

“见过王妃娘娘。”刘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