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崎听闻此言,立即觉得后背发凉,大脑飞速转动,很快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姐姐你误会了,这不是我想到的。”刘崎解释道。
“那是谁想到的?”司马韵问道。
刘崎道:“当初我们县城的县令就是这么做的,我只是照葫芦画瓢而已。”
司马韵将信将疑,眯了眯眼,问道:“此话当真?”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刘崎说道。
司马韵道:“行吧,信你一次。”
刘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还好糊弄过去了。
“姐姐,刺杀陛下的罪魁祸首查到了吗?”刘崎询问道。
司马韵摇了摇头,道:“诏狱那边还没来消息,估计这几天京城的戒备会一直这么严苛。”
刘崎心想:若是京城的戒备一直不解除,那我估计得一直留在这,这也就意味着我要和京城的这些大人物频繁接触,甚至有可能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刘崎这么想自然也是有依据的,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刘崎在宴会上的表现太过于耀眼,随口一吟便是千古绝唱,这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若非当时西门雪铁了心要搞死司马韵,刘崎断然不会站出来,毕竟,抛头露面对于当时的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又过了几日,司马韵如往常一样带着锦衣卫去巡逻,而刘崎则在府里闲逛。
丫鬟小兰见刘崎无所事事,打趣道:“刘公子,闲来无事,不如帮我洗洗衣服吧。”
刘崎走过去,见小兰正在搓洗衣服。
“这是司马韵的衣服吗?”刘崎问道。
小兰点头,道:“对呀,都是大人的衣服,你帮我洗洗衣衫,至于亵衣之类的贴身衣物,就让我来吧。”
刘崎应了一声,撸起袖子来正要帮忙洗衣服,忽然,一群锦衣卫走了进来。
这一幕让刘崎有些摸不着头脑,前几天西门雪刚带着锦衣卫来司马府,怎么今天又来了?
刘崎站起来,见西门雪穿着飞鱼服走来,对刘崎道:“你来一下。”
“我?”刘崎指了指你自己。
西门雪点头,道:“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