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冷笑了一声,道:“可以啊,司马韵,这一天我等很久了。”

她也拔出绣春刀,和司马韵一起来到了外面。

两人面对面而立,各持一把绣春刀,现场安静得可怕。

刘崎并没有见过司马韵动手的样子,因此并不清楚她的武艺如何,但看她握刀的姿势和稳固的下盘,刘崎就知道,她的武艺肯定不差。

司马韵和西门雪面无表情地看着彼此,风吹动她们的秀发,也吹起地上的枯叶。

一片枯叶飘过她们面前,短暂地遮住了司马韵的视线,就在这一刹那,西门雪抓住了机会,飞快地朝着司马韵冲去。

司马韵早就料到了西门雪的招式,在对方的刀刺过来的一刹那,她猛然间转身躲避,随即反手往下一砍,只听“当”的一声,西门雪的刀被司马韵砍断了。

西门雪面露惊讶之色,刚直起身,司马韵的刀就已经架在了西门雪的喉咙处。

“小时候你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司马韵冷漠地说道。

西门雪冷哼了一声,道:“不过是我的刀不如你的质量好罢了。”

“就算你我二人互换刀刃,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司马韵收刀入鞘。

西门雪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大言不惭,有本事我们比比拳脚功夫。”

司马韵道:“拳脚功夫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未必。”西门雪脱下飞鱼服,活动了一下四肢,“敢吗?”

“有何不敢?只是,如果你输了,将会怎样?”司马韵问道。

“我把人还你。”西门雪道。

“人本来就是我的,需要你还?”司马韵哼了一声。

西门雪问道:“那你想怎样?”

“刚刚我来的时候,我看你似乎挺想脱刘崎的衣服,那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让刘崎把你的衣服扒了,怎么样?”司马韵冷笑道。

西门雪眉头一皱,道:“司马韵,你下贱!”

“怎么,怕了?”司马韵冷笑道。

“怕?开玩笑,我会怕?可如果是你输了呢?”西门雪问道。

司马韵道:“任凭发落。”

“好啊!如果你说了,我就把你衣服扒光,连亵衣都不剩的那种!”西门雪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