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崎来到司马韵身边,对着众人作揖,然后开口说道:“这首诗是我写的,与司马韵无关,就算是剽窃,那也是我剽窃!”

司马韵愣了一下,一脸惊讶地看着刘崎。

她本以为刘崎会坐视不理,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打入诏狱,那样,司马韵或许会对他绝望,然后彻底和他断绝一切藕断丝连的关系。

毕竟,她二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止折磨着刘崎,也折磨着司马韵。

可结果却是,刘崎为了她站了出来,哪怕是面临灭顶之灾,哪怕是面临夷三族的风险,他还是站了出来。

这一刻,刘崎的形象在司马韵心目中从未如此高大过。

“你?你是谁?”李大学士打量了一眼刘崎的穿着,看他不像是什么名门望族,语气中便多了一丝傲慢与不屑。

刘崎回答道:“我只是司马大人身边的一个随从,我……”

“随从?哈哈哈!”李大学士直接打断了刘崎的话,大笑了起来,“你一个小小的随从,敢说自己懂诗词歌赋,还敢说这首诗是你写的?你好大的狗胆!”

不止李大学士不信,就连张甫也不太信。

要说这首诗是司马韵写的还情有可原,毕竟司马韵最起码是读过书的。

可一个随从,基本上是没读过书,甚至连字都不认识的,这种人能写出诗来,鬼才信!

刘崎本就痛恨文臣,见李大学士如此嚣张,心中的怒气更盛了。

他大声说道:“李大学士说这首诗是你的老师写的,对吗?”

“那自然!”李大学士傲然地捋着胡子。

刘崎又问:“那你老师可否写过别的诗词?”

“家师写的诗词自然是多了去了。”李大学士说道。

刘崎哼了一声,又问道:“可否有比这首诗还要好的?”

“这首诗乃是家师耗费三年心血所作,足以千古留名,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写出来的,所以,你要说有没有比这首诗更好的,我的回答是没有。”李大学士说道。

刘崎笑了,哈哈大笑。

“你这小小的随从,笑什么?”李大学士愤怒地质问道。

刘崎本来是不想跟这个腐儒计较的,但既然都已经为司马韵挺身而出了,那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义了。

反正都已经站出来了,要死就死吧,至少死之前先把这个腐儒狠狠地骂一顿解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