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嘴唇与嘴唇接触的那一刻,刘崎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就变得空白起来,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识,呆滞地站在原地。

“你之前不是嫌我不吻你吗?现在我吻了,怎样?”司马韵问道。

刘崎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小祖宗,你是真会折磨人。”司马韵的眼眸中盈满了温柔的爱意,仿佛那情感满得即将溢出,流转在每一缕目光之中。

刘崎紧张得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嗫嚅着开口:“姐姐,我……”

司马韵以她那柔嫩的食指,轻轻巧巧地点在了刘崎微启的唇瓣之上,眼神里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温柔,轻声道:“此刻,你的言语于我已非必需。”

“为何?”刘崎问道。

“因为你的身体告诉了我答案。”司马韵微笑着说道。

刘崎的呼吸愈发沉重,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说他对司马韵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显然是不现实的,司马韵给他的感觉是很奇妙,很难以忘却的,跟司马韵在一起,刘崎感受到的只有快乐,最纯粹,最极致的男女之间的快乐。

可也正是因为二人愈发亲密的关系,刘崎才慢慢地变得首鼠两端,他身上背负着国仇家恨,可现在却沉浸在了司马韵的温柔乡里,而司马韵模棱两可的态度,又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内耗之中。

所以,他才忍痛割爱,和司马韵断绝联系。

但即便是他再怎么狠心,也没办法割舍内心真正的情感,他对司马韵是有感情的,甚至当司马韵解开衣服的时候,他都有种和她缠绵至死的冲动。

他能感觉到,司马韵也有那种冲动,但两个人都在忍,都憋着不说。

“我送你的那件大衣,你还留着吗?”司马韵轻声细语,语气中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温柔,缓缓问道。。

“留着,每晚睡觉都会盖在身上。”刘崎说道。

司马韵笑了笑,靠在刘崎的怀里,道:“你的心跳得好快。”

刘崎紧张得说话都打了结,磕磕绊绊,道:“这……这是因为……”

“因为我吗?”司马韵嘴角轻扬,以一种既温柔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姿态,用她那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刘崎的下巴,动作中透露出一抹不言而喻的挑逗与深意。

刘崎一时语塞,既未点头应承,也未摇头否认,只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司马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调皮心思,道:“你在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