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如霜跪拜,刘崎有些惊讶,回头看了一眼诸葛孝,道:“你都告诉他们了?”

诸葛孝道:“既然殿下要带她们走,那我自然也都告诉了她们。”

刘崎看向如霜和如霞,道:“你们信了?”

“传国玉玺在手,殿下便是天命所归。”如霜说道。

刘崎沉默了片刻后,道:“此去韩地,路途遥远,过程艰辛,你二位若是反悔,现在就可以说。”

如霞刚想说,但诸葛孝却补充了一句:“但是殿下的身份是绝不能暴露的,他现在是大康的唯一希望,所以,为了殿下的安全,也为了大康的未来,二位怕是得帮忙保守一下秘密。”

“当然当然,我们谁都不会说的!”如霞急忙说道。

如霜却听懂了诸葛孝的弦外之音,道:“大师的意思是,只有死人的嘴巴是最严的。”

“啊?”如霞愣住,“意思是,要么我们跟他去韩地,要么我们死呗?”

诸葛孝道:“这都是为了大康的未来。”

如霞张口结舌。

如霜道:“我愿意随殿下前往韩地。”

“那……我也愿意……吧。”如霞委屈巴巴地答应了。

刘崎点了点头,道:“七日之后,即刻启程,到时候你们乔装打扮成男子,随我一起去韩地。”

“是。”如霜点头。

“在那之前,好好养伤。”刘崎说道,随后又看向诸葛孝,“七天的时间够她们养好伤吗?”

“够了,我的药都是上好的质量,七日足矣。”诸葛孝道。

刘崎点了点头,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草庐。

如今他还没有去的地方,要么在草庐里住,要么回东厂。

司马韵有时候会在东厂,有时候会在司马府,所以,司马韵不在的时候,刘崎就一个人睡她的房间,司马韵在的时候,刘崎就让她爽一下。

翌日,刘崎醒来,竟见司马韵已经回来,穿着夷狄制造的衣服。

司马韵的穿衣风格向来如此,虽然外面的衣服很正常,但里面的衣服她偏爱夷狄所造。

“我太想你了。”司马韵气喘吁吁地说道。

刘崎没有说话,虽然他也想司马韵,想她的身体,想她的感觉,想她的温暖,但司马韵那首鼠两端的态度,却让他不想再对司马韵付出些什么。

于是,刘崎屏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压抑了自己真实的诉求,没有回应司马韵的话,默默地把脸转到了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