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啊!若有半分假话,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刘崎疯狂地跟关副将解释。
关副将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跪求的感觉,哈哈大笑起来,手上稍微一用力,刀尖便稍稍刺进去一点。
刺痛感从刘崎的胸口处传来,以胸口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让我看看你小子的心是什么颜色的,若是黑色,便证明你说的是假话,若是红色,那便证明是我搞错了。”关副将戏谑道。
刘崎感觉自己在颤抖,这是他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关副将。”就在这时,一名杨钰琪的持戟郎走来,对关副将道,“司马大人点名要见他,他还不能死。”
听闻此言,刘崎如释重负,对关副将道:“大人,小人真的没骗你!”
关副将无趣地撇了撇嘴,将刀收回了刀鞘中,道:“那便去。”
“谢大人!”刘崎跪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的时候,刘崎的牙也咬紧了。
总有一天,待他得势,必定将这个姓关凌迟处死!
刘崎站了起来,裹好衣服,朝着司马韵的营帐走去。
司马韵的营帐内一如既往的香,司马韵的风姿也一如既往的诱人。
虽说刘崎心中有恨,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也让他对司马韵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愫。
这女人天生媚骨,无疑是尘世间一抹不可方物的绝美风景,只是她内心藏着一份炽热的渴望,强烈而深沉,却如同暗夜中的烛火,不敢轻易在外界的目光下展露分毫,生怕那微弱的光芒会触犯了世俗的成规,被冠以伤风败俗之名。
再加上她有官职在身,更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本性,所以内心的欲望一直在压抑,未曾得到缓解。
虽说她也曾饲养男宠,但那些男宠实在是不中用,根本满足不了司马韵,每次司马韵正在兴头上,他们就不行了,司马韵一怒之下把他们全都阉割送去当太监了。
直到刘崎的出现,司马韵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快乐。
在大乾王朝,乃至是其他的封建王朝,女人都是不允许快乐的,即便是在家中,也得是贤良淑德,温婉尔雅的形象。
若是在床上稍稍表现出一点强势或是饥渴的姿态,那她的名节便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在乾朝,女人的名节受损,会让她生不如死,即便是朝中为官的女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