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耳光照着郑少东的脸就打了过去。
“这个耳光替你妈妈打的,你不知道好赖,我有什么资格……”啪又是一记:“我是你继母,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在法律上我是你妈妈,这些年我忍让的已经够了,到今天为止我不会再忍了,你爸心脏有毛病,医生说他健康很不好,你要是想让他死,你就气他,我不管,还有嫁进这个家这些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们郑家的事情,我最后说一次,以后你要是在敢对我没有礼貌,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女人转身就要走,郑少东捂着自己的脸,好半天笑了。
“喂,我朋友的事情你真的能帮忙吗?”
“干妈我的脚很疼啊。”孙佳君耍赖蹲在地上死也不肯起来,她是真的走不动了,觉得累。
黄妈妈觉得很是无语,这孩子,是她结婚还是自己?
走过去拉起孙佳君的手,半是哄骗:“乖,快起来,有很多要买的。”
孙佳君嘟着嘴巴:“真的不用,陆湛江我知道他那个人他什么都不在乎的,再说这些本来都有的,我们也是住酒店。”
黄妈妈一巴掌拍过去,孙佳君立马起身了:“好好好,走吧走吧,我都要把这里的商场给踩平了。”
黄妈妈想起一件事,她问孙佳君:“佳君啊,干妈问你一句话,你结婚婚礼有没有什么特定的程序?”
孙佳君不明白,什么是特定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