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姒戴着眼罩,能看见什么。
他生生把这酸味压下去了。
……
治疗进行时,厉斯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这数据是温姒的心率变化。
同他一起看的,还有心理医生。
医生分析,“毫无波澜啊,看样子温小姐病得还有点严重。”
那两个实验用的男人都不是普通人,口技一绝,最会逗女人开心。
但温姒跟他们都是枯燥的对话。
厉斯年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一刻都没有从数据上挪开过。
“货色实在太普通了。”他淡淡评价,“入不了她的眼。”
医生忍不住看向他。
是啊。
哪比得上你这绝货呢。
……
轮到厉斯年的时候,温姒有些累了。
房间里有淡淡的熏香,闻起来格外温暖,她清楚有催情的成分。
但情没催出来。
倒是想睡觉。
她依旧戴着眼罩,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开口问,“我不是说先中止治疗吗?”
厉斯年看着她,抿唇不语。
“算了,来都来了。”温姒叹口气,“开始吧,或许我等会就睡着了。”
厉斯年长腿勾过椅子,坐在床头。
“怎么你坐这么近?”温姒疑惑地面朝他,但是视线一片漆黑。
厉斯年开口,“因为我比较特殊。”
温姒浑身一僵,认出他声音之后马上要去摘眼罩,却发现手怎么都动不了。
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四肢早就被锁起来了。
厉斯年安抚,“床不会伤害你,材质都是软的。当然,你也挣不掉。”
这态度坦荡又欠抽。
温姒放弃挣扎,胸口起伏着,“厉斯年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