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一愣,“你骗我吧。”
厉斯年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温姒发着抖放下,重新去拿套的时候,好几次都没有拿稳。
再次攀着厉斯年肩膀时,温姒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厉斯年……”
厉斯年懒懒嗯了一声。
“你没有吸吧。”温姒担忧道,“你在这里这么久,有没有经受住诱惑?”
厉斯年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压着上扬的嘴角,“我以为你不会问。”
温姒浑身一颤,“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不会问,所以没打算说。”
温姒感觉眼前都黑了,哆哆嗦嗦,“你,你吸了?”
“嗯。”
“吸了多少?就是刚刚那个吗?”
她从未见过这些,但是被科普过它们的危害。
一沾上一辈子就毁了。
“不是。”厉斯年亲吻她,埋首在她脖颈里闷笑,“是比它劲儿更大的东西。”
温姒绝望道,“……是什么,还有救吗?”
厉斯年笑出声,“春药,没得救了。”
温姒,“……”
她一直绷着的心瞬间松懈,恐惧变成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
顺着眼角全往发丝里钻。
厉斯年敛了笑,给她擦干净泪水,“怎么还哭上了。”
温姒拳打脚踢,愤恨不已。
气得说不出话。
他明知道她什么都会信,但还是一次次捉弄她,看她着急紧张了,又取笑她。
温姒不愿意再做了,推开他背过身去,什么都不说。
厉斯年从后抵着她,“做完再生气。”
温姒越发火大,扭头一巴掌扇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