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厉斯年只当她嘴硬,“如果你拿不到想求我的话,我的时间只开放到上午,过了十二点,你跪下求我都没用。”
温姒冷嗤一声。
“那你就等着我求你吧。”
“嗯。”
参加画展的事,温姒还请了海棠一块去。
她给海棠选了一套裙子,等会要去店里拿,顺便给她送过去。
温姒换上衣服就走了。
听见关门声,厉斯年才终于抬起头。
他看了眼早餐桌,什么都没有。
人还走了。
厉斯年冷着脸,文件也看不进去了,随手一丢。
刚好小边牧就在脚下,刚好砸它身上,嗷嗷一顿叫唤。
厉斯年拧着眉,“碍手碍脚。”
小边牧委屈,想去蹭蹭厉斯年的裤腿求安慰,但是又不敢。
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找妈妈。
厉斯年依旧没好脸色,“过来。”
小边牧怕,但更多的是不乐意,缩在粉色垫子里耷拉着脑袋。
厉斯年脸色更难看。
屁大点东西还有脾气。
跟你妈那死出一样。
厉斯年不知道砸没砸到它,叫了两声没反应,就自己过去看。
刚蹲下,门又开了。
厉斯年抬头,跟温姒对视上。
小边牧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跑过去围着温姒的腿转圈圈,嘴里呜呜咽咽的。
温姒把它抱起来摸了摸,觉得不对劲,质问厉斯年,“你欺负它了?”
小边牧马上就低叫两声,诉说自己的委屈。
厉斯年面无表情,“你回来得不是时候,我正准备掐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