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黛气得不行。
酒劲一上头,当场就摔了酒瓶。
“李相爷还真不是东西,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算计。”
楚长风不知在想什么,沈浅黛能确定,他心里想的是念奴娇,但绝对不是嘉敏郡主。
可她虽然能喝酒,这么烈性的酒压根就喝不了几口。
现在脑子一直有点晕晕乎乎的。
撑着最后一点清醒,靠在楚长风身边,询问道。
“你如此伤心,这念奴娇伤害了你什么人?”
楚长风一直都在观察着沈浅黛,看了她良久,看到沈浅黛眼神都迷离了,一看就不是个能喝烈酒的人。
他的警惕,怀疑心,果然是遗传。
自顾自的嘲笑了一番后,自言自语道。
“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他的母亲中了念奴娇之毒,他吸干了他母亲全身的血液得以活了下来。”
沈浅黛摇晃了一下脑袋。
一抬头,就看到了楚长风眼角的一滴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沈浅黛只看到了楚长风的眼泪,却没能安慰得到伤心的人。
整个人醉倒在了楚长风身边。
沈浅黛整个人都断片了。
她不记着自己是怎么上的床,也不记着楚长风是如何睡在了她的身边。
一睁开眼睛,就觉得头疼欲裂。
然而,她没什么力气起来,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楚长风,叹息一口气。
不用问,楚长风昨夜这顿酒,肯定是加重了他的感冒。
这下子,床上从一个人的病号餐变成了两个人的病号餐。
宿醉后的清晨是黑色的。
二人老老实实的喝着清粥,吃着小菜,并且一起喝药。
沈浅黛越想越委屈。
“你连累我跟你一起喝药,咱俩谁是白眼狼?”
楚长风虽然还有点头疼,但其实比起之前的感染风寒好多了。
他底子本就不错,不似沈浅黛这般难受。
看她整个人都蔫蔫的,开口许诺道。
“看在你昨夜舍命陪为夫的份上,为夫可以许诺帮你一次忙。”
沈浅黛大眼睛瞪得老大,想了半天,一直在外头看着楚长风。
是她理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