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糜一直看不上华凝。
自从这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女人因为她爹救了皇爷爷的缘故阴差阳错嫁入皇家的时候,他就对华凝嗤之以鼻。
更有甚至,谷临王宜辛那个废物,明明野种一个,却被皇爷爷宠的上了天。
而他膝下一子一女,不仅没被皇爷爷高看,反倒经常被当作透明人。
秦糜的话音刚落,华凝清楚的听见,有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不明显,但很扎耳。
她早就习惯了,此刻施施然一笑,“是本宫疏忽了,也不知道这些宫人们又去哪儿偷懒了。”
“既然他们不在,那本宫去看看御膳房有什么新的茶点,叫人送来给皇叔尝尝。”
说罢,她迈出步子想要离开。
“你去做什么?”华凝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拉住了。
秦溶霜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华凝的心里一愣,有些发懵的转过头。
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有几丝冷怒的意味,俊美如斯,却让人望尘莫及。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大家面面相觑,皆是搞不懂秦溶到底在想什么。
“身为皇后,岂能做这些事情。”
“皇叔,阿凝是朕的皇后,也是救了朕一命的人,现在她身子抱恙,若皇叔觉得渴了,桌上有水。”
他不冷不热的说着,看似云淡风轻,冷锐的眸子却凝着错愕的秦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