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凝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是秦溶那张带着戏谑笑意的俊脸。
没来由的,她现在很想把男人劈头盖脸的骂一通,再给他裹上被子狠狠锤一遍。
但她忍住了,用淡冷的语气随口道,“皇上有事?”
秦溶舔了舔干涸的唇角,知道华凝多半还在生气。
他欲言又止,想想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
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一个弯儿,说出来的那一刹他就想遁地逃走,“用过早膳了?”
“嗯。”
“今日御膳房做了什么?”
“粥。”
秦溶的眼角抽搐,有些愠怒的顺了口气,“朕还能不知道是粥?”
“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华凝有些疑惑地眨眼,歪头一脸无辜,“臣妾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皇上还想要臣妾如何说明白?”
“臣妾又不是御膳房的御厨,不知道如何形容,只觉得粥好喝,没了。”
“你——”秦溶顿时觉得喉头一甜,差点没被华凝气的背过气去。
华凝有些发慌,冷眼睨着他,转身不悦说道,“若皇上只是问这个,没有别的事情,那臣妾就先回去了。”
“皇上好好歇息,若是觉得无人陪伴寂寞了,臣妾就让人把扬州瘦马给您叫来。”
不过是因为顾妩走了,这人才会好心理会她。
倘若这次她没有舍命相救,恐怕连这样的理会,也会变成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