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溶深吸一口气,嘴角扬出一道阴寒的弧度,“朕记得,偏殿还有个房间,那里鲜少有人进去,你过去打扫了,钥匙就在这儿。”
无动于衷也好,视若无睹也罢,他总能找到方法让她揪心,让她跟他一样不痛快。
他努了努下巴,华凝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在他双腿下方,正好不偏不倚放着一把钥匙。
她心如止水,满目凉意却还是保持镇定对他道,“还请皇上让一让,臣妾这就去。”
秦溶却置若罔闻抬起下巴冷哼一声,“钥匙在这儿,你自己来拿,朕不会走。”
让她去他胯下拿钥匙?!
这赤裸的挑衅羞辱,就好似千万根银针扎进华凝心里让她喘不过气。
见她不动,秦溶冷笑,“怎么?从前做这些事情做得少了?还是说——许久没有温习,有些生疏了?”
他的语言好似尖刀,深深戳到华凝心里,让她干涸的空壳再次填满让人恐惧的腥甜。
她握紧拳,强忍着怒意,乖顺地猫腰朝秦溶的身下走去。
在指尖碰到钥匙的那一刹,她分明感觉到不对劲。
他竟然……
触电一般的感觉惹得她心惊,华凝立马起身朝后退了三步,强忍住眼眶里的湿热,“臣妾这就去。”
她落荒而逃般快步走出书房,去往偏殿。
可当她离着那房间越近,她心里就越发难受不安。
因为房间传来一股熟悉的脂粉味。
不是别人的,正是顾妩身上淡淡的百合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