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溶闻言,顿时气血涌上脑门,他目光倏冷,一把甩开华凝的脸,笑得阴寒,“那看来,是朕耽误了你的好事?你看着清高,其实心里很不能让霍离一勺一勺喂你吃吧?”
说罢,他端起那盘没吃完的炸秋葵,抓住华凝想要别开的头,“既然是个人都可以,那朕喂你!”
华凝心里一疼,却咬牙冷声道,“臣妾自己来就是,用不着皇上的好意!”
她不过是想跟他能够安安稳稳,为何,竟这么难呢?
秦溶墨瞳深幽,“你们二人勾勾搭搭那么久,这种事情,难道不是熟能生巧?怎么,现在反倒害羞起来了?怎么,和别的男人做过的事情,跟朕反倒做不了了?”
华凝听出他言外之意,身上的痛痒却愈发严重起来,她强忍住异样,反而大大方方张开嘴,凑到秦溶手前。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男人,秦溶的唇角都被气到颤抖。
但他并未发作,而是笑得邪肆冷漠,“朕就说,你打小就会的事情,如今怎么可能就忘了?”
秦溶拿起秋葵,慢慢放入华凝口中,“咬住它,咽下去。”
眸光带着狠意和邪佞。
而华凝的唇齿在接触到秋葵的那一瞬,就再也忍不住了,张口一顿干呕,食物残渣连带着刚才的海鲜粥一起,一股脑儿的吐在了秦溶身上。
秦溶顿时愣在原地,他闻到那一股腥味,身上还有肮脏的呕吐物,脸色铁青,气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