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雕细琢的五官仿佛天工一般,美的令人叹服。
男人的心一瞬间软了下来,他神色动容,最后还是坐到了她身边。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这个女人才会表现出她的柔软,在他面前一贯冷清的那个皇后,此刻也不过是一个虚弱需要疼爱的人罢了。
他顺着视线看到华凝红肿的手腕,剑眉紧蹙。
自作自受。
突然,华凝的面色更难看了些,仿佛做梦了一般,语气中满是哀伤落寞。
她急促喃喃着,“爹,您为什么把我留下……求您,带上我一起好不好……”
华凝反复着,有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不用说也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悲戚的梦境。
他总是嘲讽她利用那个男人上位,华凝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也是清冷淡漠,让他忘记了她的脆弱。
忘记了她不过是一个十几岁就没了父亲的孩子。
秦溶一时间有些心绪复杂,如鲠在喉般难以吞咽开口。
正想着,华凝却突然翻了个身道出了一个秦溶从未听过的名字,“阿琅……”
阿琅?
又是哪个野男人的名字?!
秦溶当即黑了脸,有冰冷骇人的杀意从他眼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