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私通?!
秦溶愕然,转而震怒质问道,“你再说一遍!”
他仿佛一只炸毛的狮子,气势汹汹盛气凌人逼问着。
华凝已经很累了,此刻秦溶的质疑更是雪上加霜,她心灰意冷,只想回到床榻上好好休息。
于是她径直绕开秦溶,就要朝议事的芜心殿走去。
华凝的态度让秦溶很是窝火,他眼冒寒光,一把拽住华凝的手臂,“朕问你话呢,一国皇后,你疯了,胆敢背着朕出去偷腥?”
他方才还在担心这女人会不会又失足跌倒在哪里受了伤,华凝却是云淡风轻的告诉他。
她去私通了?!
这女人简直活腻了!
华凝眼神冷凝,瞧着秦溶死命握着她的胳膊,手上的伤口再次撕裂,连同着脚踝处的扭伤一起,痛彻心扉。
刚才那人,还挺好。
她这么想着,吐字如刀,面不改色看着秦溶,“我再说一遍,我去私通了。”
反正在秦溶心里,她不过是棋子玩物,用来撑场面的东西。
他管她去做什么。
秦溶没想到华凝竟然能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字字铿锵有力。
他瞬间被点燃了滔天怒火。
他瞬间燃气滔天怒火,恶狠狠甩开她的手,将她抵在墙头,食指紧捏着华凝的脖颈,“华凝,你是不是找死?!”
“你不过是个被你爹当作交易筹码,卖到皇家来的奴婢,说好听点是因为皇爷爷顺了人情,你做了皇后,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秦家的一条狗!”
“朕容你,不过因为皇爷爷有命,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出去浪荡放肆?!”
秦溶眼里的火都快要扑到华凝脸上了,他的一字一句如同荆棘,狠狠刺在华凝心里,没有给她半分颜面。
华凝红了眼,死命咬着牙愤然道,“秦溶!你说我可以,但你不许侮辱我爹!”
十年了,她的爹爹就是她最后的底线,可眼前这个失心疯的男人宛如厉鬼般将她挖心,把这场旧梦血淋淋摆出来,让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