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梨像是不死心一般,又往后翻了几页。
但情况依旧如此,这本书所有提及到神使的张页都被人撕掉了,只留下一些关乎北圣国皇室的解说。
苏洛梨翻看着,心中忽然浮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王爷,这本有关神使的古书,没有被撕掉的地方记载的都是北圣皇宫,你说神使这个称呼会不会和北圣皇宫有关?可是,好像又从未听说过北圣皇族信奉什么神明。你说该不会是北圣王为了掩人耳目,私下设有大祭司?”
商穆寒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若像你说得那样,这些内容一开始就不应该记载在纸面上。何必写了又毁去,这样多此一举呢?”
“说的也是,那就奇怪了……”
两人又在藏书阁查了一会儿,可和神使有关的书仅此一本。
但此地不宜久留,他们将其余的书放回原位后,便拿着这本残页的古书悄悄离开了。
北圣皇宫虽然离他们住的宅子很远,但离热闹的市集却就很近。
两人在街上一边走,一边分析这件事。
“王爷,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记错了?其实根本没有人叫我娘亲神使,只是相隔太多年了,你记忆模糊,或是曾经听到过有别人叫过什么神使,记错了?”
商穆寒侧眸看了她一眼,否认道,“不会错。”
看着他这么笃定的模样,苏洛梨头又开始疼了。
她疲惫的叹息一声,“好吧,你如此肯定,那就肯定不会有错……可是,这书也看不出什么东西,神使这个称呼到底代表着什么?还有我娘亲和北圣皇宫到底有没有关系啊?真是叫人一头雾水。”
这一路走来,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少进展。
虽知道娘亲是北圣人,但却不知其身份。
十八年过去了,娘亲如今在不在北圣谁也不知,这又该如何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