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伸出手,想让那猎鹰落在自己的胳膊上。
猎鹰在空中盘旋了一下,像是知道苏洛梨撑不住它的重量似的,最终收合羽翼,飞落到女孩面前的桌子上。
苏洛梨颤着手小心翼翼地捧起猎鹰,啪嗒一下,眼泪落了下来。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好多个时辰了,我怕你偷懒不想飞,还和可菱讨论你爱吃什么。放了好多你爱吃的东西……”
听着女孩悲痛欲绝的哭声,猎鹰转头,余光看了眼窗下桌上的食物。
玫瑰酥,碧粳粥,吉祥果……
没有一样它爱吃的!
它可是以捕兽食肉为生的猎鹰!
大鹰似是感受到了女孩悲伤的情绪,并未像在定南王府那般桀骜难驯,反而安慰似的,主动地用鹰头地贴了贴她的脸。
可菱生平头一次看到这么霸气的猎鹰,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天啊……洛梨,这大鹰居然一点儿也不凶,它好像是在安慰你呢!”
苏洛梨泪眼朦胧的看着它乖顺的样子,最终破涕为笑,“谢谢你安慰我……你帮我送一个东西,送到王爷手里。”
她轻颤地将掖进袖中的画拿了出来,“我给你绑在腿上,可以吗?”
闻言,猎鹰看了她一眼。
紧接着,大鹰瞬间将那折叠的宣纸叼住,一展双翼迅速飞入了黑暗。
苏洛梨愣了愣,片刻后望着猎鹰离开的方向,默默祈求。
王爷,一定要看到这幅画啊!
……
与此同时,密林驻扎之地。
商穆寒单手撑着额头,掩眸疲惫地坐在营帐中。
帐子内烛光昏暗,男人影子显得愈发寂寥,微垂的俊脸也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绯红,营帐里静的只剩下外面呼啸的寒风声。
这阵子商穆寒夜夜难眠,神志就像是时刻紧绷的弓弦,不敢松懈半分。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断然受不住这样的高压。
何况商穆寒血肉之躯,加之那日遇刺小腿贯穿的伤,化脓发炎,此刻发起高热。
这病来势汹汹,让他提不起半点儿精神。
昏昏沉沉之际,他隐约听到外面有人叫了声“鹰哥”!
商穆寒勉强掀开眼皮,即便脸色烧得发红,薄唇却是惨白无色。
他听着外面的动静……
“嚯!咱们威武的鹰哥回来了!”
“鹰哥,您这嘴上叼的是什么呀?是不是哪个小母鹰给你写的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