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我查清楚,可菱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才在东宫禁足多久?父皇这是老糊涂了吗,怎么可能会撮合清王和可菱?就清王……他配得上南虞公主的身份吗?!”
听到这些话,魏昆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恼,最终还是低声汇报起来。
“太子殿下,您禁足的这段时间……皇上的确很是重用清王,将不少事都交到了清王手中。属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子原本就心烦,听到他支支吾吾,直接抬腿踹了他一脚,“这里是东宫,是本宫的地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讲!”
魏昆唯唯诺诺道,“太子,皇上先是禁了您的足,又这般待清王,您说皇上的意思会不会是……”
太子瞬间反应过来:“你是觉得父皇想将权势渐渐交到李弦手上,再……重新立储?!”
“殿下!”魏昆惊吓道,“太子殿下,您小点儿声!切不可让别人听到您在议论储君之事啊!”
太子按着心口的位置,脸色惊骇地摇头道,“魏昆……你说的有道理,本宫已经被禁足这么久了,按理说父王早该消气了,但如今他却根本没有再放我出去的意思!”
魏昆安抚道,“太子殿下,目前这些不过是属下的猜测,您也先别着急,属下这就去将有关可菱公主的事情查清楚。”
“嗯,去吧。”
太子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坐在原位神色阴鸷地紧攥双拳。
没想到,父皇竟会这样对待他。
他不过是犯了些小小的过错,他甚至之前还在担心父皇生气,但原来真相竟会是这样!
怪不得父皇最近总是惩罚他,看来也是早有预谋了吧。
呵呵,如今他被众叛亲离。
就连一向站在他背后的父皇也如此凉薄!
他渴求那个位置太久了,这些年,他压抑自己的本性,做一些根本不想做的事情,就是为了获得父皇的青睐。
可如果父皇已经属意其他人,那他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李砚心中的火山,正在缓缓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