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穆寒狭眸微敛,微微启唇,嗓音是不容置喙的冰寒,“这玉佩的确是我从北圣拿来的,但并非兵符,也无法作为调兵遣将的信物。”
分明殿内气息已然冰冷彻骨,可高晔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似的,依旧铿锵有力道:“皇上!定南王他在狡辩!臣之前领兵之时亲眼见到过这玉佩就是兵符!”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声音,商穆寒居高临下淡漠的睨了高晔一眼。
在男人看过来的刹那,高晔只觉得头皮发麻,遍体生寒,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呆怔的颤栗了两下,接着默默地闭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他从不知道,世界上竟会有如此可怕的眼神!
不光高晔,此时大殿内,其他重臣也都纷纷有自己的小心思。
定南王商穆寒手握重兵,且多年来从不参与党派之争。
除了朝中有少数的忠臣良将,绝大部分人都觉得此人难以拉拢,是块根本没法啃的硬骨头。
这种人,若是一辈子都无心争权便也罢,可若是有一天他起了异心,那就不好办了……
可谁又能保证一个人的心思一辈子都不变呢?
所以,倒不如将这种人直接拉下马,以绝后患。
而今如此机会,千载难逢啊!
这么想着,便有人动了。
“皇上,臣觉得高副将言之有理,定南王就算征战沙场多年,按理说也不应该有别国信物才对。”
“皇上,臣附议!北圣兵强马壮,我等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