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晚避开他带着审视的目光,低声道:“我没想过。”
没想过?霍爵讪笑:“那就好好想想。”
苏星晚看向他:“你在生气?”
这狗男人刚才还和她说,他不气。
下一秒就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我没生气。”
他也只是想问问,如果这件事真的和韩初遇有关,她会如何选择,又会如何对待韩初遇?
“你除了查到安神香里有西布曲明的成分外,还有没有查到其他的?”
霍爵两手揣进兜里,面对着玻璃墙,黑色的眼眸波澜不惊的眺望远方。
“韩初遇在哪儿?”
苏星晚看着霍爵的后脑勺,回答道:“他回北欧了,他家世代都居住在北欧。”
“北欧?”
“嗯。”苏星晚点头,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立。
“他不是H国人?”
“是,但他们家族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就举家迁至北欧。”
“那你和他又是怎么认识的?”此刻,霍爵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苏星晚抿了抿唇,与他对视:“你还记得我假死逃跑的事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简直记忆犹新。
一提到这个,他就来气。
看着霍爵突然冰冷的脸庞,苏星晚摸了摸鼻子。
“九年前我装死逃跑,一路从水路逃往南洲。在去往南洲的那艘邮轮上,我差点被人……”想到那些事情,苏星晚呼吸一顿。
一秒后,她接着说:“非礼。”
霍爵眉头一皱,显然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些事。
“当时的我身单力薄,哪里能从一个身强力壮的外国男人手下挣脱啊?”
“就是在那一次,韩初遇出手将我救下,还将我平安带到南洲。”
见霍爵还一直盯着她看,苏星晚笑了笑:“你别担心,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
“这些事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所以韩初遇对她来说,不光是师傅,还是救命恩人。
“我觉得没必要再提。”苏星晚抱住他精壮的手臂:“这不是怕你担心?”
怕他担心,所以不提。
霍爵喉咙动了动,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格外深沉且复杂。
良久,霍爵开口:“你喜欢过他?”
“啊?”苏星晚愣了愣,随即回答:“怎么可能?我对他可从来没有那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