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苏星晚两腿打颤的提来医药箱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换药。
他手心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冒血,垃圾桶里也都是染了血的纸巾团。
“活该!”
苏星晚在他身旁坐下,虽然嘴上骂着他,实际上心里也不见得好受到哪儿。
“宝贝儿,你男人都流血了,你能不能说话稍微温柔点嗯?”
霍爵靠在沙发上,一副虚弱无力的病态模样。
“你受伤流血怪谁?怪我不成?又不是我让你流的!”
他还真是年纪越大行为举止看上去就越幼稚还不可理喻。
甚至连个两三岁的小屁孩都比不了。
“我不是想给你一个好的体验……嘶。”
他话还没说完,女人就将湿了酒精的棉花团摁在他伤口上。
酒精触碰到伤口的刹那,疼得他浑身痉挛。
“说说这伤是怎么来的?”
霍爵疼得额头上挂着虚汗,本来想对她说的那些骚话也都憋了回去。
“被碎瓷片划的。”
“我看不是吧?”
苏星晚握着他的手腕将男人的手搁在她腿上。
用酒精简单的清理伤口,手心和手指上的伤口也都暴露在她眼中。
这么深的伤痕,一看就是被刀刃割伤的。
这个男人……
苏星晚嘴唇动了动,眼底泛起了雾气的盯着他。
“是被刀割伤的吧?”
“嗯,”
霍爵点了点头,本来还想瞒她一下,可苏星晚根本就骗不住。
“好端端的,怎么又会被刀割成这样?”
苏星晚垂着脑袋,仔细的替他清理伤口。
霍爵怕疼,这会儿浑身都紧绷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也没什么事,医生说让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如果这再深入几公分,我看你手掌上的筋骨都得被割断了,我看到时候你还怎么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