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期间,两人都十分安静。
整个包厢里,只有筷子碰撞瓷盘发出的声响。
霍爵吃得很少,几乎全程都是在盯着苏星晚看。
苏星晚也懒得理会他的眼神,越是搭理他,霍爵还越是得寸进尺。
霍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这几年在南洲过得还好吗?”
“我过得好与不好都和你没关系。”
苏星晚放下筷子,往椅子后面靠了靠,勾着红唇提醒他:“霍先生你别逾矩了。”
“好,是我多嘴了。”当时知道苏星晚和唐威离开帝都,他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特别是他用尽全力都找不到苏星晚的行踪时。
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又怎么可能不问问她的经历?
“时间不早了,既然都吃饱了,那走吧?”
苏星晚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太久,拿了包就先往门口走去。
霍爵每次都是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却总是没办法挽留。
从楼上下来,霍爵没看到高晗把车开过来。
于是,他勾着嘴角将目光再次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高晗把车开走了,不知道苏小姐愿不愿意送我回家?”
“我和霍先生不顺路。”说着,苏星晚还掏出手机:“不过我倒是可以给霍先生叫一辆网约车。”
“我还是跟着你去你那儿吧。”男人抬起裹着纱布的右手,垂眸仔细打量着:“我这纱布也好几天没换了,待会儿还麻烦苏医生你帮忙换换。”
苏星晚嘴角一抽,从包里摸出车钥匙:“走吧。”
从醉风阁离开,苏星晚开着车带着霍爵来到路边的一家小诊所。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霍爵不满的看着已经将安全带解开,准备推开车门下去的女人。
“你不是要换纱布?”苏星晚推开车门下去:“这种专业的事,当然要给专业的人来做。”
霍爵轻嗤一声:“苏小姐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他这么有钱,要什么样的医生没有?
本来他就有洁癖又还受着伤。
忍了这么多天没换药,不就是找机会让苏星晚给他换药?
苏星晚站在车外,左手抓着车门:“霍爵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这伤在你身上,你就不能上点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