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过来干什么?”
霍爵抬起受伤的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纱布被血渗透,看样子他这是一天没换药。
若不是因为她,本来这些伤,都不该出现在霍爵身上的。
苏星晚眼眸闪了闪,欠身让他进来。
进到房间后,男人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又扫了眼客厅。
确认没有其他男人来过的痕迹,他才心满意足的坐在沙发上。
苏星晚刚准备关门,梅林就正好过来了。
霍爵坐在沙发上盯着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的女人。
拿了药后,苏星晚把门关上,径自走到水吧台边,扣了两粒避孕药就着温开水服下。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瞧见她的举动,脸上的表情都沉了下来。
苏星晚把药吃了,端着另一杯开水走到他面前,放在茶几上。
随后又从斗柜里拿出医药箱。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药?”
苏星晚愣了愣,提着医药箱走到他身旁坐下。
“避孕药。”
她回答得很淡然。
霍爵攥住她的手腕,黑色的眼眸里染着怒火:“我结扎过,你没必要吃这个玩意儿。”
“霍先生。”女人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如水的落在他的脸上:“你虽然结扎了,可也还存在一定的风险,我这也是为我自己好。”
霍爵的脸色被她气黑了。
从今晚见面到现在,苏星晚一直一口一个的喊他霍先生。
‘霍先生’这个称呼,本质上就已然将俩人的关系拉得很远。
“没去医院让医生给你看过伤口?”苏星晚从医药箱里翻出剪刀。
男人薄唇一勾,揶揄道:“你自己不就是医生,我还找什么医生?”
苏星晚保持微笑:“这不一样,难道畜牲病了还能看人医?”
“你这变着法子骂我?”
“哪有。”苏星晚一脸无辜:“我这叫举例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