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听到他的话,苏星晚愕然:“你不是全忘了?”
“忘记?你告诉我,让我怎么忘记?”
当年她离开得那么决绝,却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了长达四年的相思之苦。
他们之间有过那么珍贵的回忆,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刻苦铭心的事。
如此深刻的记忆,要他怎么忘?
“呵呵。”
霍爵松开捏着她肩头的手,指尖陷进发丝,脸上的笑容苦涩。
“当年你离开,我因为你,一整夜一整夜的失眠,我甚至想去把你抓回来,可我不能那样做,因为是你跪着求我,我才让你离开!”
苏星晚都跪下求他了。
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着说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在自嘲,泪光在眼眶里不停闪烁。
深吸一口气,眼底的那抹眼泪也瞬间敛去:“所以我就没有去把你抓回来,因为我是真的害怕你会恨我,所以再痛苦我也都忍着!”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我求着容臻让他给我催眠,让我忘记你。”
“张先生和容臻是一同给我催眠的,也很庆幸只有一次催眠,就让我把你忘了。”
说着,男人忽然笑起来,他的手将发红的眼角遮掩住。
沉默片刻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星晚身上,用手捏住女人的脖子。
“可谁又能想到,我只不过才将你忘记半个月,就又将你重新记起来了?”
那时候经过催眠,他也的确是将苏星晚给忘记了。
可心里却一直还记得他还有一个深爱的女人。
所以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每天想,那个值得让他深爱的女人究竟是谁?
直到后来的某个夜晚,他出了车祸,也是因为那场车祸才让他意外的将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全部找回来。
刚开始他心里还是一度无法接受苏星晚的离开,夜里还是会想她想得睡不着。
甚至私底下派人去查过苏星晚的踪迹。
可派去的那些人,没一个知道苏星晚究竟去了哪里。
唐威也跟着消失整整四年之久。
得知这个消息,霍爵他还痛苦了一阵子,后来也渐渐的想明白了,苏星晚故意隐藏行踪。
是不想再与他产生交集。
所以后来他也就没有再去调查,也不会再去打听。
好不容易,他觉得自己可以忘记苏星晚了。
她却再次出现在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