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当时是把人打晕了。
而他现在却在警局,这是来主动投案?
苏星晚把目光收回,跟着警察去做笔录。
从警局离开,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苏星晚拉开车门坐上车,疲倦的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她才开着车回酒店。
她车子刚开出去,一辆劳斯莱斯就立即跟上。
路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苏星晚推开车门从车上下去。
不一会儿,她拎着一盒药从便利店出来。
回到酒店后,苏星晚把高跟鞋和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穿上拖鞋往浴室方向走去。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苏星晚的脸颊苍白得厉害。她一只手落在腹部的位置,有气无力的走到水吧台前端起热水壶往水杯里倒了一杯温开水。
把从药店买来的药吃了之后,苏星晚蜷缩在沙发上。
原本以为吃了药会有所缓和,没想到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苏星晚蜷缩着身子锁在沙发上,额头上挂着虚汗。
头发也紧紧的贴在脸颊上。
腹部像是被人捅了一把刀,疼得她浑身痉挛。
甚至干呕想吐。
“呕——”胃里一阵翻滚,苏星晚用手捂住嘴巴,立即起身往洗手间跑去。
十分钟后。
苏星晚顶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蛋从洗手间出来。
她佝偻着身子,连身板都挺不直。
从沙发上拿起包还有外套,她步伐艰难的往套房门口走去。
明明才几步路的距离,却让她步履维艰。
从房间出来,腹部的痛感越来越明显,苏星晚疼得头晕眼花。
脑袋也跟着隐隐作痛。
恍惚间,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她面前,而那双皮鞋的主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苏星晚缓缓抬起头,小脸煞白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
看到来的人是霍爵,苏星晚眼眶有些微热,她的语气苍白无力的向男人开口求救。
“霍先生,你能不能……能不能送我去一趟医院?”
霍爵垂眸看着女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眉头微微一皱,弯腰把人抱起来。
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苏星晚下意识的揪紧他胸前的衣衫,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安静的聆听着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
苏星晚的肚子很疼,疼得她快要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