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我累了。”
一提到这个敏感的话题,霍爵就会一直想着逃避。
苏星晚也就没有再去问他。
第二天下午,霍爵做了手术。
苏星晚没有来看望他,而且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肖东丞提着一篮子水果和容臻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满脸烦闷的坐在病床上盯着手机。
“要我说,小嫂嫂这会儿没准还在生你的气呢!”
肖东丞把水果篮放在柜子上,他坐在病床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的看着霍爵。
“要我说,你这手术做的简直有辱咱们男人的雄风啊。”
看到他一脸犯贱的模样,霍爵攥紧手机:“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别一开口,就让他想打人。
肖东丞吃瘪的抿了抿嘴巴:“要我说你的做法要是换做我,我也接受不了。更别说小嫂嫂了。”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容臻凉凉的瞥了眼多嘴的肖东丞,盛了一碗鸡汤递给霍爵。
霍爵心不在焉的看着容臻:“她今天怎样?”
“一切正常,你放心吧。”容臻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
*
帝豪酒吧。
酒吧里的音乐十分噪耳,舞池里人头攒动。
欧鹤清坐在吧台前喝着酒,一只软若无骨的手突然落在他肩膀上还轻轻地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个圈。
“把你的手拿开。”欧鹤清侧眸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的女人。
“那天你是故意找借口不回家吃饭的吧?”唐梦瑶把手从他身上抽回,兀自在他身旁坐下。
“知道你还问?”
空气里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耳边的音乐太过噪耳,欧鹤清的心情也变得十分烦躁。
“我就觉得挺奇怪的,”女人突然倾身向他凑近,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你和白欣欣不都官宣解除婚约了吗?怎么私底下还有这么多往来?”
“我和她只是解除婚约,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欧鹤清轻嗤一声,抓开唐梦瑶的手。
“你这话说的好渣啊。”
唐梦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鸡尾酒,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已经没入人群的身影。
“据我所知人家白欣欣好像喜欢了你快八年,你明知道她喜欢你,还在解除婚约后故意和她走那么近,我看你就是故意吊着她的吧?”
欧鹤清面不改色,但握着酒杯的力度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是有多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