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是小伤,没事。”
男人浑身发热,他把车窗降下来。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阵冷风将冰凉的雨水吹到他带着几分躁意的脸庞上。
苏星晚也不知道他到底又干嘛了。
她把手中脏了血的棉花棒丢到车里的垃圾桶里。
“不处理就不处理,反正伤口又不在我身上,疼的又不是我。”
“我真没事。”
霍爵觉得她有些好笑,听到她语气里带着不爽,他赶紧转身去哄人。
“钥匙并不是很尖锐,伤的只是表皮。我要真有事,能瞒得住你?”
苏星晚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抬起手摁在他胸口上,阻止霍爵向她靠近。
女人眉头一挑,勾起红唇揶揄道:“你要想瞒我,能瞒不住?”
霍爵一只手抵在车窗上,支楞着脑袋,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刚才你那样,很容易就让我把持不住。”
“是你自己往那方面想。”苏星晚把手中的医药包丢给他:“自己包扎吧。”
霍爵从医药包里翻出创口贴递给她:“来给我贴上。”
苏星晚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接过他手里的创口贴。
给他把创口贴贴好后,她正准备起身。
男人低沉的声音便在她头顶上响了起来。
“晚晚陪我去看看我母亲吧?”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情绪看上去也有些凝重。
苏星晚点了点头:“好。”
到了墓地后。
霍爵一只手半拥着苏星晚,另只手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带着她往宋晴墓碑所在的方向走去。
天阴沉沉的,天空还飘洒着冰冷的细雨。
几滴雨飘进了苏星晚怀里抱着的那一大束小皱菊上。
两人的身影映在水中,一片黄色的落叶被风吹得飘落下来,缓缓的落在路面的积水中,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快要到宋晴的墓碑时,苏星晚看到了往他们这边走来的中年女人。
她一脸惊愕的看着司徒夫人。
“司徒夫人?”
“阿姨。”霍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司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