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心理医生就无所不能啊?”
霍爵倏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冷睨着被他吼得怔住的人儿。
此时此刻的霍爵,浑身都带着戾气。
像极了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看到苏星晚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霍爵勾了勾薄唇,笑得一脸的阴冷轻蔑。
“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不就和那些庸医一样?这种话我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他听别人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刚开始他也对自己的病抱有治愈的期望。
可每一次的结果都不如人意。
他现在也早就不信能够把他的狂躁症治愈这一说了。
心里也莫名的厌恶别人和他说这些压根就不能实现的话。
“那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苏星晚起身和霍爵面对面的站着。
“你不要因为其他医生不行,就否认我,你都没有让我给你治疗过,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行?”
霍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他眼神阴冷的盯着苏星晚看了一会儿。
随后便转身大步往卧室门口走去。
司徒蓝贴着房门,门口突然被男人打开的刹那,她差点站不稳就要摔倒。
瞥见开门的是霍爵,她眼前顿时一亮。
“霍爵哥哥……”
此时此刻男人的脸庞上满是挥之不去的阴冷,他从司徒蓝身边走过去,离开房间。
苏星晚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司徒蓝看了眼苏星晚,嘲讽道:“我都说了,霍爵哥哥他不想见到你,你还是从哪儿来的,就滚回哪儿去吧!”
说完话,她还冲着苏星晚冷哼了几声,才提着裙摆踩着小高跟追上霍爵的步伐。
苏星晚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司徒蓝在安抚霍爵。
而在司徒蓝面前的霍爵,早已收起了浑身都戾气。
和刚刚在苏星晚面前的那个模样,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苏星晚心里堵着一口闷气。
恨不得冲上去把霍爵这个挨千刀的男人给抓回去。
司徒蓝一脸得意的看着苏星晚:“你先回去吧,霍爵哥哥我会好好照顾的。”
苏星晚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收回视线后,她就大步从客厅里走了出去。
越想越气,苏星晚气得胸口很闷,从大厅里走出来后,她再也没忍住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