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鹤清眉头一皱,有些伤心,他喉结一动有些苦涩的喊她:“苏医生。”
“怎么了?”
苏星晚挑眉,说话都语气比刚才还要冷漠。
欧鹤清的身子向办公桌靠近,他两只手搭在办公桌上,一脸严肃的看着苏星晚。
“我给你买花,是想逗你开心。你给我治病,我就是感激你,所以才想着逗你开心。”
“谢谢你,但以后真的没有必要。”苏星晚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欧鹤清有些失落,只不过在接到她递过来的开水后,他眼底的那抹失落便转瞬即逝。
喝了两口开水后,欧鹤清看着苏星晚。
轻声问道:“我们欧家最近被霍氏打压得很厉害,我一直挺好奇我们欧家是不是哪里惹到霍爵了?”
霍爵对欧家下手?
苏星晚怔了怔,她垂眸翻着手里的病历档案。
其实她觉得霍爵对欧家下手,很可能是因为她……
只不过她怎么可能会让霍爵费那么多心思去算计欧家?
苏星晚眼眸一颤,继续翻着病历:“这个我不清楚。”
“噢,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欧鹤清的指尖轻轻地转动着左右食指上戴着的戒指。
沉默了半响,他又漫不经心的继续开口。
“我们欧家和霍氏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甚至公司开展的业务也都没有利益上的牵扯和竞争。
所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们欧家下手。”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欧鹤清又继续说道:“霍爵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天才,但他很多时候都喜欢在背后耍各种心机打压他的竞争对手。
甚至不惜手段的搞垮他人,来获得利益。”
“这也不是我诋毁他,我就是看不惯他这种为人处事的手段和态度。”
苏星晚把笔放下,她勾着红唇抬起眸冷冷的看着故意在她面前说霍爵的种种不是的男人。
“霍爵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想法,商场上尔虞我诈很很正常。”
见欧鹤清脸上的表情有了些许的变化,苏星晚又说:“况且耍手段和心机的人又不止霍爵一个人,大家不都是各凭本事混口饭吃?”
欧鹤清没想到苏星晚会这么护着霍爵。
他刚才有意提起这件事,也就是想让苏星晚好好看看她枕边的男人,
究竟是一个手段有多恶劣狠绝的男人。
却没想到,苏星晚还是护着霍爵。
这也让他有些尴尬。